那时候,爸爸妈妈的工资都在我手里,我带着弟弟小英每天做好饭之后,先到妈妈被关的牛棚那边送饭,等着妈妈吃完饭之后再取了饭盒,到关爸爸的牛棚那边送饭。那时我们人小年幼,不知雷电之危险,伙伴们大声呼叫着奔跑回家也就罢了。那时候的灯谜很简单,基本都是东北地名,或者是东北著名的产品。那时西班牙王腓力二世曾经建立一个异端裁判所,只要不是天主教徒就被视为异端,在每年四月一日处以极刑,也就是死刑。那时候校内网在大学生中比较流行的,于是我也注册了一个,不过并不是经常上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朋友推荐里发现了你,我急匆匆的加了你好友,恰好当时你在,于是我们有了交集,那时候心里还是很激动的。

       那时小月演出结束后回到住处正在卸妆。那时的情形与家境,是有心却无多少钱物奉敬二老的,也很少回到娘家去。那时就想,刻意求独特,其实也是一种文人的做作。那是到林场插队两年以后,有的人被推荐上大学,有的人凭着自己的特长进了县文艺队,有的人通过各种关系走出了林场,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担心了。那时候,我买了本王小波小说剧本集《地久天长》。

       那时候,外公的父亲和外公的大弟已经去世,外公的小弟弟搬到百里外的新宁县居住去了。那时候鸡蛋非常稀缺,我担心母亲会训斥我。那时我们两人都在企业上班,主要是孩子的姨和爱人的奶奶给看管孩子,好像不到一周岁就送到了爱人所在企业的幼儿园,那时候的天是湛蓝的,水是清澈的,生物很多,蛤蟆更多。那时的我在夜晚也数过星星,也比较过哪颗星最亮,也胡乱地连着大熊座、仙女座,也曾好奇遥远的星星上会有谁居住那时的星空总带给我无限的幻想和快乐。

       那时候扒河,没有机械,全指人力,挖出来的河泥要靠着民工们用筐或是泥斗送到河岸上去,要是有几辆平板车,那就算是半机械化了。那时冬天屋子里冷得似冰窖,水缸里常常会冻冰凌,人们把手揣在衣袖里,还冻得直哆嗦,脚也像猫咬一样生疼。那时四百年历史确实了然于胸,却仅截取其中的二十年来铺展故事,但整个背景却是四百年的体量,写时挺轻车熟路的,像一位成竹在胸的导演,面对一台演员阵容超极强大的演出,调度从容,内心笃定,这种感觉肯定比捉襟见肘愉快多了。那时候不像现在活道,有个城镇户口如同抱个金饭碗,就是上等人的标志。那时经商和穷苦人上路后,没有地图可参考,在荒凉贫瘠的土地上艰难跋涉,凭运气和一股冒险勇气向无定的目标流浪。

       那时我对公公婆婆没啥特别的印象,只觉得公公婆婆都是朴实的农民,还有就是公公比较沉默,婆婆叽叽喳喳的爱说话。那时候,看戏只在正月天,平时没有戏可看。那时学校里没有抽油设备,给汽灯加油往往是利用虹吸原理,先用一根塑料管插进大油桶内,把油吸到一只小桶里。那时下午她把羊牵在外头准备出山,后来通知元心去找她哥他们的时候羊却让邻家的愣头小子夏晓光给偷偷牵出去了。那时信息这个词很少有人提到,他当时的脸色、造成的气氛,让我觉得非常可怕的大事就要降临。